教育部部长袁贵仁:高校去行政化已展开调研


 发布时间:2021-02-26 12:45:30

1月21日下午,南方科技大学召开干部大会,宣布广东省委关于新一任校长的任命决定。经深圳市委研究、广东省委批准,北京大学副校长陈十一担任该校校长。面对南科大这片“教改试验田”,陈十一能否“复制”当年领导重建后的北大工学院的成功经历,值得期待。(《新京报》1月22日)南科大第二任校长

胡印斌广东省自实行教师绩效工资以来,一些地区和学校的分配方案中出现“偏行政、轻教学”现象。中山市两位政协委员在当地两会上反映,工作20多年的一线教师待遇,可能还不如20多岁的学校团委书记。这两位政协委员的调查显示,学校行政人员最高工资可达一线教师的3.5倍,而众多一线教师的收入却原地踏步甚至还有所减少,“绩效工资变成了官效工资”。(《人民日报》2月22日)这大概是当下教育行政化的又一起恶例。“学校行政人员最高工资可达一线教师3.5倍”的悲伤现实,再一次刺痛了关心教育事业发展的人们。

21日下午,南方科技大学人事任免,深圳原公安局长李铭任中共南方科技大学委员会书记,朱清时不再兼任。不再兼任党委书记的朱清时,校长一职也将在今年9月份到期,朱清时的卸任是否意味着“南科大改革失败”?对南科大教改失败的说法,昨天北京青年报的一篇报道说,朱清时拒绝回应。而在记者对话朱清时的过程中,面对一个又一个问题,朱清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不方便说”。“ 您卸任南科大党委书记,有声音认为这可能标志着南科大教育改革失败,您怎么看?”“我不方便说”。

他还提到,任何一个大学都应高度重视加强公共管理,提高管理效能。目前大学内部存在着治理结构问题,主要在于行政权力对学术权力干涉过多。要想协调好大学内部学术权力和行政权力之间的关系,就必须加强科学管理。假设取消了行政级别,还应有另外一种方式来优化层级机构,便于统一管理,提高管理效能。程天权则直言,现在的大学里确实存在着行政化的现象,但就算取消了大学现有的所谓级别,还是要有校长、院长。想要有效管理一定规模的机构,就需要有一个层级区分。

举凡考核体系、评价体系、分配体系等都是如此。我以为,就当下情形看,最紧要的也是祛除教育行政化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要改变学校领导在教学管理中的权重,增加一线教师的意见参与。在制度设计中,只要教师有了发言权、能够真正代表自己,则学校领导、教育主管部门肆意弄权的行为才会真正有所收敛,教师也才有可能成为一支与教育行政化倾向抗衡、博弈的力量。而且,教师广泛参与教学管理,自然会形成对教育管理者的一种监督,也会在某种程度上降低监督管理的成本,避免监督管理上的严重行政化倾向。前不久,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李培根院士曾表示,现在的教育开放性不够,教育的行政化现象比以前更严峻。何谓“开放性不够”?我理解,除了对社会开放性不够以外,更主要的是内部开放性不够,对学生、对教师开放性不够,教师、学生这些学校教育天然的主体成了被管理的对象,此种情形之下,出现“教得再好,不如当个领导”,也是必然的事情。

”朱清时表示,南方科技大学的使命就是要回答“钱学森之问”,重塑追求卓越、学术自由和学者自律的大学精神,创新办学体制,为中国高等教育探索一条新路。“多年来中国一直向世界一流大学学习、进行教育改革,却一直没有做好,是因为行政化。”朱清时把中国教育比作一辆高速飞驰的火车,突然发现火车走错方向时谁也不敢跳车。作为第一个跳下火车的校长,他向学生们发出加入南方科技大学的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度过的4年时光,必将成为你终生骄傲的经历。”面对记者提问“您希望孙子长大后是出国读书还是上南方科技大学”时,朱清时平静地说,“我希望他能够健康发展,不一定上大学,成为品德高尚、完整的人就行。(完)。

不过,他一上来就说,“我已经是科级了,所以我到你们这里来,就算没有行政级别,但是我至少也得是副职部门负责人”。朱清时就跟他说,现在没有这些位置了,你这么聪明,南科大需要你,会把你放在更重要的岗位上,将来会有晋升的机会。当时,对方没有马上决定,朱清时本以为他会来,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南科大。高校去行政化之难,由此可见一斑。犹记得几年前,北京一所名校的时任校长高调反对取消高校行政级别,他认为,“中国目前是以行政级别来衡量社会地位,住房、医疗、政府谈话、民间交流,全跟行政级别连在一起,没这个什么都干不了”。

而且,在项目申请过程的竞争中,院长、校长的竞争力自然比普通教师强,行政级别越高,获得的研究资源更多。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李培根院士在国家教育行政学院2010年春季教育论坛的演讲中指出,高校存在这样的现象,有才华的青年科技人员希望当领导,而领导却热衷于搞学术,这样往往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他呼吁,高校应当创建一个有利于创新人才生存的文化环境。资源配置方式具有引导作用,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不少高校教师希望对教师教学科研的评价机制加以改进,以更加有利于他们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学术科研中去。

“去行政化不是说把行政级别去掉就完事,应该有配套的制度。”顾秉林举例说,如果不要现存的行政级别,那么将来政府从学校里选人,将有怎样的制度衔接,这都需要考虑。“比如政府部门需要学校里的人去当司长,或要调出一个副省长,这种情况下怎么跟现实中的用人制度相衔接?”行政权力与学术权力不完全对立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认为,学术权力与行政权力完全对立也是不对的。“两种力量不是完全对立的,只要是一个组织,就有科层结构、管理结构,这是组织运行和实行科学管理的要求,必然也就会产生层级,有一些人把这个作为行政化来看,是不对的。

的确,早在担任南科大校长之前,朱清时就已经有批评高等教育行政化的言论,在担任南科大校长之后,曾经因为南科大的一些办学问题与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发生过激烈的碰撞,提出过著名的“猪圈论”。而跟深圳市政府,也产生过一些分歧,比如校园的建筑风格问题。不可否认,他的这些言行,为南科大争取到了更大的自主办学空间。但南科大是否就做到了去行政化,能够在教育主管部门和地方政府面前特立独行?南科大不可能脱离中国的国情而存在。更何况,南科大的内部治理结构,见诸报端的很少,具体情况我们不得而知。

王晓晴 先河 宫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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